悔自己冲动行事,以为严客真是个学艺不精的道士。
结果人没救成,反倒把自己搭进去了。
直到后来,那把据说能寻鬼的地灵尺在他面前晃了又晃,然后直愣愣指向一旁的空地。
严客轻蔑地看了一眼罗刹:“小道并非不讲理之人。你既对闻月丹是鬼一事有疑,我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地灵尺的威力。”
罗刹侧身让开一条道。
他算是瞧明白了。
这严客,就是绣花枕头一包草,一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
果然,严客又是捏诀念咒,又是上蹿下跳寻天地正气。
多番尝试之后,那把地灵尺,仿佛失灵一般。茫然地左右摇摆,死活不肯指向近在眼前的闻月丹。
围观的人群中渐渐多了质疑声,对着严客指指点点:“他到底是不是太一道的弟子?”
严客抓狂挠头,连连摆手:“不对不对,昨日地灵尺指的就是她。”
罗刹好心上前为他解惑:“或许是地灵尺指向她时,那个恶鬼故意躲在她的身后,让她成了替罪羊。”
有官差上前,小心翼翼问道:“严道长,还出发吗?”
“将闻月丹押回刺史府。”严客收起地灵尺,转瞬抬头看着罗刹摇头,“你们随我去谢宅!”
前去谢宅前,严客又拽走一脸不情愿的罗刹与朱砂。
路上,严客问起罗刹的来历:“贤弟,我瞧你器宇轩昂。不知贤弟尊姓大名,家住何方?”
罗刹随意扯了一个谎:“邕州罗刹。”
严客微微颔首,双手供附于胸腹间:“原是邕州罗郡公家的公子,久仰大名。”
罗刹尴尬地笑了笑,没有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