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专门蛊惑世人为恶,靠吸食恶念修炼。
朱砂深觉他说的在理:“不过,这庙里来来回回就六个人。这鬼为何害了两人,还不肯离开?”
远处的一行人走近了,七嘴八舌吵闹不止。
其中一人高声咒骂不停:“他不肯救小郎,这便是他的现世报。”
看来此人,就是妙常的阿耶王富商。
罗刹和朱砂站在道路两旁,等他路过,再悄悄伸脚。
王富商只顾骂人,未曾注意脚下。
一个不慎,他稳稳当当扑进泥堆,摔了个狗吃屎。
一片嘲笑声中,朱砂与罗刹离开:“这也是你的现世报。”
两人方踏进庙门,迎头撞上端木岌。
朱砂好心提醒他:“王家不可能会杀妙常。”
王富商年过半百,再也生不出儿子继承家业。
不管妙常的肉有没有用,他都是王家最后的希望。
端木岌冷漠地走过她身边:“王小郎昨日戌时死在家中,王家人对妙常必然恨之入骨。玄机,论查案与捉鬼,我认真学了几年,你又老实学了几年?”
明知不合时宜,罗刹仍插话道:“还真是现世报。”
小儿子没了,大儿子也没了。
如果王家当年没有送走妙常,或许昨日,两个儿子都不会死。
端木岌不欲搭理两人,大步流星走向外面的王家人,打算尽快破案捉鬼,回长安复命。
朱砂头回行好事,反被嘲讽学艺不精。
当下叉腰站在庙门,对着端木岌的背影大骂:“榆木脑袋不开窍,怪不得只能做狗。”
再转身时,一个着胡服头戴幞头的如玉少年,笑着与朱砂招呼:“师姐,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