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的身体轰然倒地,化为一滩黑水,只有那块黑色令牌留在原地,很快被冰雪覆盖。
周围的黑衣人见状,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四散奔逃,却被羲和剑的余威扫中,尽数化为冰晶。
风雪渐渐平息,陨神台上只剩下他们两人。
沈若木握着羲和剑的手微微颤抖,脱力地踉跄了一下。江与夏连忙扶住他,自己却因灵力透支,眼前一黑,倒在了他怀里。
“师尊!”沈若木心胆俱裂,连忙将他抱稳,探向他的气息——微弱,但还在。
他小心翼翼地将江与夏放在冰层上,用灵力为他梳理紊乱的气息。羲和剑插在一旁,金色火焰渐渐收敛,只剩下温润的光泽。
过了许久,江与夏才缓缓睁开眼,看到沈若木焦急的脸,虚弱地笑了笑:“哭什么……我这不是还活着吗?”
“不许再吓我了!”沈若木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却忍不住掉下来,砸在江与夏的脸上,“你要是死了,我……”
“我死了,谁给你炸泉眼找宝贝?”江与夏抬手,笨拙地擦去他的眼泪,指尖冰凉,“放心,我命硬着呢。”
沈若木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取暖:“不许说死。”
“好,不说死。”江与夏看着他,眼神温柔得能化开冰雪,“我们还要一起回凌霄峰,一起吃桂花糕,一起……”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沈若木俯身吻住了。
这个吻带着风雪的凉意,带着血腥味,却又无比滚烫。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是生死相依的笃定,是无需言说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