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木被他拉着,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怒气和微微的颤抖。他心里又急又乱,想推开他,却被他抓得更紧。

“师尊!您别这样!”沈若木低声劝道,脸颊滚烫。

江与夏却不理他,依旧瞪着温景然:“听见没?滚远点!”

温景然的脸色终于彻底沉了下来,拂袖道:“江仙长如此蛮横,真是让晚辈大开眼界。告辞!”

说完,转身就走。

周围的弟子也识趣地散开了,只是看他们的眼神都带着探究和八卦。

人都走光了,江与夏才松开沈若木的手,却依旧瞪着他,语气冲得很:“你跟他走那么近干什么?还赏月宴?我看他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沈若木被他吼得心里发堵,积攒了几天的慌乱和委屈突然爆发出来:“师尊!您能不能别这么不讲理?温道友只是好意!”

“好意?”江与夏冷笑,“他看你的眼神都快把你吞下去了,你看不出来?”

“我和他只是道友!”

“道友需要约着赏月?”

“师尊您简直不可理喻!”沈若木红了眼眶,转身就跑。

“沈若木!”江与夏想拉住他,却扑了个空。他看着少年决绝的背影,心里的怒火瞬间被巨大的恐慌取代。

他刚才……是不是太过分了?

【这小子,不会真的生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