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与夏没反驳,乖乖地被他扶着走,只是嘴角偷偷勾了勾。被这小子紧张的感觉,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山洞里,沈若木生起一堆火,火光跳跃着映在两人脸上。他拿出干净的布条和伤药,示意江与夏转过身。

“不用这么麻烦……”江与夏嘟囔着,身体却很诚实地转了过去,任由沈若木解开包扎的布条。

伤口比下午看起来更红肿了些,沈若木看着那道狰狞的血痕,心又揪了一下。他蘸了点药膏,小心翼翼地往伤口上涂,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珍宝。

药膏带着清凉的触感,缓解了不少疼痛。江与夏舒服地眯起眼,闻着沈若木身上淡淡的竹香,突然觉得后背的伤好像真的没那么疼了。

“若木,”他突然开口,声音在山洞里显得有些空旷,“你说……为师是不是很没用?”

沈若木手上的动作一顿:“师尊为何这么说?”

“连只破藤蔓都躲不开,还得让你照顾。”江与夏的声音低了些,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沮丧,“以前不管遇到什么危险,为师都能护着你,可这次……”

“师尊从来都不是没用。”沈若木打断他,语气坚定,“若不是为了护我,您根本不会受伤。在弟子心里,师尊是最厉害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弟子也想护着师尊。”

最后那句话说得很轻,像怕被风吹走。江与夏却听得一清二楚,后背突然有些发烫,比药膏的温度更甚。他没回头,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耳根却悄悄红了。

沈若木假装没看见,继续给他涂药,只是指尖的动作更轻了。

【笨蛋师尊,谁规定只能你护着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