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借着月光,只见老槐树下站着一个白色的身影,披头散发,看不清脸,正背对着他们哭。

江与夏摸出一张符纸:“管它什么情况,先给它贴张镇邪符再说!”

他手一扬,符纸朝着白影飞了过去。

眼看符纸就要贴到白影身上,那白影突然“啊”地叫了一声,猛地转过身来。

借着月光,沈若木看清了,那根本不是鬼,而是一个穿着白色孝服的姑娘,脸上还带着泪痕。

符纸“啪”地一声贴在了姑娘的脑门上。

姑娘:“……”

江与夏:“……”

沈若木:【……完了,又闯祸了。】

姑娘愣了几秒,然后“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你们是谁啊!为什么往我头上贴黄纸啊!呜呜呜……我就是想我爹了,来他坟前哭一会儿,你们欺负人!”

原来,这姑娘的爹前两天刚去世,就葬在老槐树旁边,她晚上睡不着,就来坟前看看。看着哭得稀里哗啦的姑娘,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挠了挠头,尴尬地笑了笑:“误会,误会啊姑娘,我们以为是……呃,是别的东西。”

他伸手想把符纸揭下来,又怕弄疼姑娘,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沈若木无奈地叹了口气,从屋顶跳下去,走到姑娘面前,小心翼翼地把符纸揭下来,温声道:“姑娘对不起,我们认错人了,吓到你了吧?”

姑娘抽泣着摇摇头:“没事……”

江与夏也跳了下来,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块玉佩,塞到姑娘手里:“这个给你,算是赔礼道歉,能安神的。”

那玉佩是用上好的暖玉做的,价值不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