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计可施,想要不拿剑割开算了。

这时突然从上面伸下一只修长的手,手指灵活,三两下把一排扣子都解开了,又自己撩开外衣,开始解内衬的扣子,解了两颗,掀开下摆,受伤的部位完完整整暴/露在了空气中。

冉云啸盯着他光滑平整的腹部,中间的伤口被衬托得更显狰狞。

他皱眉回头,一张符纸扔向房间中央的炉子,很快房间里涌动着一股暖意。

伤口还没完全止血,冉云啸将麻布迭了几层,取三七粉,轻轻按压在伤口上。

他碰上伤口的那一刻,凌春请当即疼得小声短促地啊了一声。

紧接着绷直身子向后缩,下意识地想回避疼痛,却立马被冉云啸发现,不容挣脱地卡住了他的大腿,不让他再往上一寸,力道轻而稳,毫不费力地将他按回去。

“不是说不痛?”凌春请拧着眉头,“早知道你下手这么狠,还不如让林怀玉来。”

冉云啸按住不动,直到血彻底止住:“林怀玉有什么好的?”

见凌春请的状态大致稳定下来,他才得以分神看了一眼身下之人的状态。

这一看不好,他心里一顿,就算是他这种不懂察言观色的,也能看出——

怎么自己道完歉后凌春请脸色更差了?

凌春请窝了一肚子火,但他怒极反笑。

“没什么好的,但是至少他不会一声不吭就走。就算是朋友,分别也应该有个说法,你倒好。”

冉云啸移开带血的麻布,不声不响半天,问道:“什么叫就算是朋友?”

凌春请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