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人是大师兄,他先御剑腾空,然后凝气在剑上利落地后空翻,赢得台下一片掌声,接着,他升空几尺,表演了一个倒挂——脚踩着剑,剑在上,人在下。

台下又是一阵叫好。

凌春请在心里默默评价,难度挺大,观赏性全无。

特别是这个大师兄,一边倒挂,一边傻笑,白瞎了这一身素净的道袍。

这样的表演没持续太久,还是以带教小孩为主,毕竟这是剑宗大师兄,不是猴。

可是半炷香的时间过后,剑宗摊位前的看客反而越来越多。

凌春请敏锐地察觉到不对。

台下的人东瞟西看,一人手里拿着一本书,看看台上,又低下头看看手里的书,然后露出神秘的微笑,再和旁边的人窃窃私语一阵。

叫人猜不出他们在干嘛。

关键是,这样的人还越来越多,甚至连专心带徒的剑宗弟子都闻到了一丝风声。

大师兄道心一乱,剑啪嗒落地,小孩“吨”的一声双脚落地。

“哎呀,抱歉,”他并指一提,剑又带着小孩升上来,“可能是要来看我的人太多了。”

小孩似懂非懂,脸颊肉跟着剑一上一下地晃。

大师兄看着他,感觉手指有些沉:“你这个体型可练不了剑,得再努力一些锻炼。”

凌春请不语,看着台下五颜六色的人群眉毛一挑,心道这年纪不太对吧,明明是招生怎么连七旬老太都来了。

他手指托着下巴沉思,恰好目光和台下两人一撞,那两人身着狐裘大衣,看起来价格不菲,应当是有钱人家的小姐。

两人有如做坏事被抓包,一下子红了脸低下头。

凌春请衣袍飞扬,抓准目标,挤开人群,走到两人面前,果不其然,她俩手里也各拿着一本书。

凌春请站定在半尺处,笑着向其中簪了红色发簪的女子道:“姐姐你的发簪真好看,很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