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早上和冉师兄一起来,然后进了合欢宗帘子里的人。

凌春请:“嗯嗯。”

还有几个剑宗弟子是参与了上次妖修抓捕行动的,他们也一下认出了凌春请。

“你,你就是上次和妖修”

凌春请连忙摆手:“我和妖修可没什么。”

这几名弟子还记得上次他和妖修举止亲密,冉师兄的脸有多黑。

有人鼓足勇气:“那你和冉,冉,冉”

凌春请犹豫一下,还是摆摆手:“我和你冉师兄也没什么。”

然后大家一齐沉默,低头往地面看。

凌春请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

——剑宗花名册。

花名册两边摆着一些铜板。

摆得很散,好像誓要分成两个对立的阵营。

凌春请好像感受不到任何尴尬似的,低头研究起来。

剑宗几人和他形成鲜明的对比,几人一动不动。

剑宗一向杜绝任何享乐,更不用说赌博,更更不用说还是被合欢宗的人抓到他们在赌博!

更更更不用说以警觉出名的剑宗竟然没有一人发现!

大家齐齐低头,盯着地上,犹如偷东西被抓包,起身把东西收走也不是,继续玩也不是,尴尬得杵在原地。

林怀玉小心翼翼地看着师兄们的脸色,再看看凌春请的脸色。

他道:“这位是凌春请,他人很好,肯定不会把我们在这玩的事说出去我们带他一起玩吧?”

被别人戳破秘密又不希望他告密,就得拉着他上贼船。

一弟子犹豫,然后大方道:“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