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来说就是屁用没有,完全听不出来和普通乐师演奏的有什么区别。

既然没有攻击效果,那凌春请就也品鉴不出别的了。

他听曲全然听不出好赖,一个乐师坐这弹和一头驴站在这哼哼对他来说没什么两样。

他听得心不在焉,只觉得背后剑宗弟子们闹得很。

剑宗招人一向从年纪小的招起,遇到有慧根的直接带回宗门培养,然后便一直住在宗门内。

小孩子们从来没有接触过所谓的“御剑飞行”,没有体会过双脚长时间腾空的滋味,一人身边配了一个剑宗弟子,被他们搀着站在低空飞行的剑上,高兴得吱哇乱叫。

凌春请一阵头疼,心想剑宗的还真是个个好脾气、有修养,能忍得下去耳朵被这样摧残。

他刚准备拂袖离开,突然神色一凝,脊背瞬间绷紧,周身散漫气质骤然收敛!

“嗖!”一道凌厉的破空声从他身后骤然袭来!

剑尖寒光闪烁,凌春请心道不妙,是一把失控的剑。

同时,他听见身后传来混乱的惊呼,而他面前是人山人海的大半片南郊。

要是他不能收住这把剑,后果不堪设想。

那一刻,凌春请猛地侧身,眼神倏地凌厉起来,眉峰紧蹙。

他头也不回,右手手指在衣袍下不动声色地并拢,接着斜斜向右边高空处一拉。

“铮——”

剑身剧颤,发出一声刺耳的锐鸣,钉在离他不到半尺之处,像是被无形的手掌硬生生扼住,接着,在半空中猛地左右晃动,好像被两方力量撕扯一般,但只是一瞬之间,几乎没人留意到。

接着,剑身陡然打了个急旋,从他面前“哗”的一下破开空气,向右手边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