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宗声名在外,不用所有弟子都时时刻刻在营前助阵,随便挑两个站在门前都能引得一窝蜂的人去看,凌春请站了会儿觉得无聊,便溜进人群里四处参观。
招生大会每年大同小异。
大同是三家台柱子每年都来,表演的项目也都年年不变,因为这三家历史最悠久,技艺和传统大部分已经定型。
但是这其中的“小异”就有意思了——
一些闲散宗门,因为刚刚兴起,极度不稳定,有一些宗门前两年刚冒了个头,第二年就覆灭了。还有些宗门,每年上的节目都不一样,非常新鲜。
凌春请记得,三年前,兽修带了一头棕熊来,说是已经被他们驯化,可以正常投入战斗,在当时的大会上引起轩然大波。
但第二年就不见踪影了,一些小道消息说棕熊跑了,根本没有被驯化,当时表现得那么乖是因为兽修收买了几个符修,给棕熊上上下下贴满了符,才致使其一动不动。
他优哉游哉绕到兽修的帐营前。
年年最显眼的都是兽修,只要牵了几头毛色油亮的灵兽往那儿一杵,就必然能成为全场的焦点。
至少凌春请是这样觉得的,什么剑宗的飞天御剑之术,合欢宗的春风美人,都比不上这个。
他费劲地挤到前去,赫然发现今年牵来的是一只摇头晃脑的孔雀。
领头的兽修弟子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光着膀子,拍着胸脯吆喝,一堆小孩儿围着孔雀摸来摸去,搞得它烦了,猛地开屏吓跑一半人,招生效率惨不忍睹。
凌春请对鸟类兴趣不大,悻悻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