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惊异地扭头回看。

通常提及课业都只有他们对着冉云啸望尘莫及的份,还是头一回见到冉云啸吃瘪。

大家都不禁好奇起冉云啸教了个什么样的神人。

冉云啸面不改色,也不再加以回答。

掌门还是点了点头,就此散会。

林怀玉晨修之后听闻此事,直接晃悠到大殿门口,准备伸手勾住冉云啸,没想被冉云啸轻轻一晃躲开。

宗门中很少有人敢这样和冉云啸勾肩搭背,因为冉云啸总是一副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大家也就心照不宣地和他维持着一种疏远的客气。

林怀玉敢,是因为他没有眼力见。

他没大没小地说道:“你傻呀!掌门问你,你就说快成功了呗,过一阵子他再问你,你就再说快成功了呗!反正他又不知道。”

冉云啸:“”

林怀玉深谙教育之道,给了批评,就得给一定的表扬。论练剑,你冉云啸数一数二,但是论偷懒糊弄,我才是老师。

他又说道:“但是你什么也没写,还知道拿写了东西的纸糊弄掌门。这一点很好!无师自通,假以时日”

冉云啸:“”

“假以时日怎样?”

掌门的声音在两人身后响起。

林怀玉吓得一激灵,不用回头确认就忙不迭跑了。

冉云啸神色还是那副淡淡的模样,但是比对着林怀玉的时候尊敬多了,他点头道:“掌门。”

掌门也神色温和,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