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现在根本没法不想凌春请,他得写教学材料,要写就得想,越想就越烦躁。
他眼前的笔墨全部消失,变成凌春请在火光下看着他笑,变成凌春请的衣服“哗”的一下从肩头掉落。
明明他当时在凌春请身后,但是他现在却感觉自己此刻能看见当时凌春请正面的样子。
能看见他是怎么手指在衣领前翻飞,然后解开衣物上的系带。
他呼吸越来越急促,强迫自己中止这段想象。
他干脆不写了,以这种状态写,也是白费劲。
他暂且想到一个对策。
林怀玉某次兴冲冲找他分享的大会经验——
“师兄你知道吗!我知道怎么应付长老他们了,故意挑一个靠后的位置,让别的弟子先说,然后再把其他人的回答拼拼凑凑就行了,如果长老再问你有没有别的要补充,你就说,我想说的别人都说完了。是不是很聪明!”
他那次怎么回答来着。
冉云啸回想,他好像说,我不需要。
冉云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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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剑场。
天不太好,冉云啸走出藏经阁时天空就已经开始飘小雨。现在雨越下越密,地面被雨水浸得发亮。
他越想越不得解,最终决定先去练剑场精进一下剑术。
至少下一次带人御剑飞行时不要再出岔子。
练剑场因为合欢宗的资助修得焕然一新,至少地面不再会因为雨天而泥泞不堪。
剑宗一向行事严谨,宗门内各个重要的场所都有弟子轮值,今日留在练剑场的正是大师兄。
晨间有雨,平日里热闹的练剑场空无一人,唯有雨点敲着青石的声响。
大师兄百无聊赖抱剑举伞立于门前,没曾想会有人在这个点突然出现在练剑场,神色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