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撇过眼睛,看向冉云啸,在心里默数,三,二,一。

果然,冉云啸的耳尖开始泛红。

“行了,撒手吧。”

凌春请拨了拨冉云啸贴在自己腰上的手掌。

冉云啸扶着额头坐起来,才发现他晚上睡觉闹了多大的动静——

昨晚他们一人一边,界限分明。现在他睡的那边空荡荡,凌春请已经被他挤到了角落上。

冉云啸:“”

他想赖到凌春请头上都不行。

凌春请现在彻底不顾风度,套上冉云啸昨天扔给他的厚实外衣,到山洞外找了个干净水源洗漱。

两人收拾妥当,冉云啸便步行着送他回宗门。

这一日一夜发生颇多事,两人心里各想各的事,一路无话。

只是冉云啸送凌春请到合欢宗宗门门口时,看见门口一大群人迎接凌春请,忍不住眉梢一挑。

似乎很多人都知道凌春请昨晚没有回去,但那也不该这么多人站在门口迎接他吧?

冉云啸克制地把人送进合欢宗后,便御剑飞回剑宗了。他只是远远听见合欢宗有人问——

“我们宗门,是不是又要对不起剑宗了?”

冉云啸:“”

冉云啸一回到剑宗便直奔藏经阁。

一路上遇到不少各分支师兄弟,大家望着他冷若冰霜的脸,都噤若寒蝉,一句话也不敢多问。

剑宗藏经阁里的书少得惊人,除了一些必要的档案记录,其余没有保有任何多余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