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背影,衣袍松散,墨发湿润,贴在后背。
想要看得更清楚一点,却怎么都做不到,雾气和夜色不断遮掩那个背影。
突然间,河中央水声潺潺,激起一阵细波。
是那人转过身时带起的水文。
那人像和润的玉融化在温水中,不声不响,只是盯着岸上看。
雾越来越浓,冉云啸屏息凝神,试图分辨那人是何模样,但似远似近,虚实难分。他心头一紧,喉咙微哽,仿佛再不努力看清,那人就要和雾气融为一体。
就在他极力向河中看时,雾倏忽全部消散!
他心中一松,想道终于可以看清河中人的脸,抬眼望去,确是凌春请的模样!
凌春请笑着,和睡前逆着大火,赤/裸上身,给他抹药时露出的表情如出一辙。
正当他们对视的瞬间,突然冉云啸腿部一紧,他低头看,不知从哪钻出来一条水蛇,细细密密地缠着他,一圈一圈地绕住他的身子。
水蛇带来的湿气将他全身裹住,他呼吸越发急促。
他本没有带剑,但是梦境中,手边福至心灵地出现了他的配剑,他猛地抓过剑!
却没有用武之处。
因为他猛地挥起剑的瞬间,发现缠绕着他的水蛇竟就是凌春请!
凌春请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他身边,脸贴着他,下半身幻化成蛇尾,一寸一寸缠绕他,而上半身,还穿着湿漉漉的衣服。
衣衫过薄,被河水浸得透湿,发梢和衣角都在湿哒哒地滴水。
白到近乎透明的外衫湿漉漉地紧贴凌春请的每一寸肌肤。
这样带来的冲击甚至比不穿衣服还要大!
这个梦里的凌春请勾人勾得无知无觉,完全意识不到自己这样有多过火,举着闪着水光的手指再度来给冉云啸上药,哪怕冉云啸根本没受伤,哪怕他手上也根本没药!
药还没抹上,他就听见“凌春请”对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