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说的不是剑发疯的事。
虽然冉云啸一直没有追问他后背的事,也没有问他火符的事,但他其实很在意这一点。
但他不问缘由,只是说要替自己报仇。
凌春请哑然失笑:“都过去了,至少现在已经不疼了。”
没有必要,在他心里,大部分世上事对他来说都能用这四个字概括。
没有必要。
他从不不展示这些技能,窝窝囊囊地躲在合欢宗当一个小延毕生,是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反正现在在合欢宗就很好,什么都不会也很好。
凌春请笑着问他:“就算伤我后背的是你们宗门弟子也无妨?你也替我去报仇?”
冉云啸只是看他:“去。”
凌春请这下不笑了,轻声说:“就算伤我的人只是恪守宗门规定来杀我,没有任何逾矩,就算剑宗宗门规定同门之间不得打杀,你也去?”
冉云啸:“名字。”
凌春请偏过头看冉云啸,他也不再笑了。
凌春请起身,面对洞口外幽幽黑暗道:“我要回去了。”
冉云啸不是没想过把衣物晒干就回去,只是从大龙湫走回合欢宗宗门,至少得要两个时辰。
外面冰天雪地,就算有防风罩,凌春请这个身板估计也受不了。
而御剑……
算了吧。
“已经很晚了,可以就在此地休息,明日一早我再送你回宗门。”
“看道长今晚的表现,我怕道长非礼我。”
冉云啸自觉理亏,默不作声地把剑摆在两人中间,将地一分两半。
两人再也无话可说,凌春请板板正正地躺在地上,合上眼睛,片刻之后,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