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春请沉默:“……什么意思?”

冉云啸指节倏然绷直如刃,紧接着飞速变化,在空中极有力道翻飞,凌厉又带着一丝克制。

他捏了一个唤剑决,长剑稳稳当当悬在二人面前。

冉云啸站在后端,让了很大一块空位给他。

见凌春请半天没反应,张口问道:“想什么呢?”

凌春请还没上剑,稍矮冉云啸一些,能看见猎猎山风把他道袍吹得掀起一角,剑鞘却巍然不动,凌春请在一片狂风中对上冉云啸沉静如水的眼神。

凌春请脸上的血色几乎都要消失了,嘴还不肯放过冉云啸:“你这剑窄得很,怕不是要贴着身子才能——”

冉云啸懒得听他在那里强装镇定还要满嘴撩闲,眼皮一掀,用剑气不由分说地缠住他的腰身,将他一把扯上剑端。

“宽敞吗?”

“太、太宽敞了。”

简直是宽敞得有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想扶也没个地方扶。

凌春请双手无处安放,在空中一阵乱挥。

他愣神问道:“我们去哪儿?”

人紧张的时候就会开始没话找话,冉云啸见他难得露出这样的表情,竟然有点想笑。

这时不知冉云啸是有意还是无意,空的剑鞘从他腰间直出,一直抵到凌春请腰侧,凌春请左手慌乱中抓住剑鞘,以作稳固。

但右手仍在空中晃荡。

冉云啸见状,右手双指虚合,按住他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