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拆开鸟腿边绑着的一封密信。

如果不是凌春请的那一段话,他原本会假借信的名义,掐诀御剑,升空而去,把凌春请一个人丢在原地,但是他听完那一段话以后犹豫了。

他面无表情地看完,然后把信卷了卷,又塞回原位,拍了拍雪鸮的腿,雪鸮好像已经习惯被冷落,扑棱扑棱飞走了。

这种鸟比起信鸽训练难度大,一般只有他师弟能使唤得动,见雪鸮如见师弟。往常这种来信他是不管的,因为师弟的信,展开十条,有十条都是废话。

但是最近师弟负责盯梢妖修,他怕师弟真的有什么急事,便难得拆开一看。

凌春请问他:“什么事?”

“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信上面写着——

盯梢小偷,荷包被偷,饭已吃完,没钱付款。和玉楼。林怀玉。

凌春请也察觉到了一群人的目光,他毫不避讳地抬头看去,羽坠随着他的动作贴着他雪白的面颊晃动,红得极其漂亮。

“走吧。”

“嗯。”冉云啸露出剑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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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玉楼。

林怀玉正奋力地刷盘子,旁边刷完的两摞还在往下渗水,他对着怒气冲冲的店主赔笑道:“呃,说不定马上就有人来送钱了,我信已经捎出去了。”

第10章

林怀玉那天也不算毫无成果。

跟踪妖修的几名弟子在宗门大殿一一汇报,林怀玉那一日在和玉楼假装吃面,低头间不经意地看见隔壁桌一个穿着朴素的男人轻巧地拽走了过路人腰间的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