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修的是无情道。”

“而且我没有……”

冉云啸话意一断,凌春请立马接上:“你又没试过怎么知道自己费不费劲?”

“我”

凌春请颇为遗憾:“但是你修的是无情道。你这辈子都没法知道自己费不费劲了。”

凌春请又自我否认:“也不一定,无情道不是号称不管弟子一开始多优秀,最后都会挂科嘛!”

冉云啸扶额:“别胡搅蛮缠!”

他已经完全掌握和凌春请说话的技巧了——不能反驳,容易被带进坑里,更不能顺应,对方会翘尾巴。

要适时打断,然后另开新话题,步入正轨。

“还有什么方法能毕业?”

“除了身修,还有心修。”

“”

一个小计划立马浮现在冉云啸脑中,他决定让凌春请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上街闲逛,看见适龄男女子就把他推上去问人家看没看中,看中直接带走。

冉云啸话锋一转:“既然可以心修,为什么不找人与你假扮?”

“假扮不了,得上交定情信物由宗门核实。”

这下冉云啸更加不解:“不能自己买?”

想买金子买金子,想买镯子买镯子,反正你在外面花钱都是大把大把地花。

凌春请无语:“不是说无情道都是正人君子吗!怎么不是教人演就是教人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