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云啸远远地看着雕像,猛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在这面雕像面前停留太长时间。

一直盯着别人的本身就已有失分寸,一直盯着别人的延毕记录,更是无礼,想到这里,他收回视线。

却全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所有行为都被雕像一旁站着的人尽收眼底,他移开眼神的那一刻,莫名和那人四目交汇,遥遥相望,那人冲着他一笑。

冉云啸一瞬间竟有种做坏事被抓包的感觉,方寸全无,僵硬地扭头而去,才猛地意识到那人就是雕像本尊!

本尊一动不动,神色自然,丝毫没有对自己的延毕记录羞愧的意思,大大方方和自己白玉制的雕像站在一起。

冉云啸回过头解释也不是,好像也没什么好解释的,毕竟他确实看了,而且记录摆在那就是给人看的,回过头微笑也不是,太莫名其妙。

好在此时,一道声音远远地出现,全场同时看去,把冉云啸从两难的抉择中救出。

“对各位的到访,本人不甚感激”

合欢宗宗主终于出现,按惯例讲了一堆场面话,冉云啸没听,只见得他身后跟着走出几位弟子,人人手上捧着一摞袍子。

倘若冉云啸识货一些,就知道这是江南地区当下最名贵的“御寒流霜袍”。

一般的袍子,御寒和轻便只能择其一,但是御寒流霜袍巧妙就巧妙在它两者兼得。

领口部分可高立防风,又配有细致的缎带装饰,合欢宗弟子抱出来的袍子,颜色均选取了温润的米白,朴素高雅,兼具实用与美观。

一件又漂亮,又轻便,还能保暖御寒的袍子,怎么想都知道一定价格不菲。

一名剑宗弟子凑到同门身边:“这一件就要五十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