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岫捏了捏手指,暗道这是存心要整治谢瑜安,百宝箱在他这里,对方拿什么交差?
“后来呢?”
冯九功道:“谢世子应当早已发觉箱子不见了,他颇为鸡贼,对奴婢的人说,因照管东西的侍女病了,且东西又多,怕旁人去收拾会有缺漏,希望宽限上几日。”
自己的物品都是松萝收着的,百宝箱又一直摆在显眼的地方,东西不见了,必定是瞒不过她的,她知道了,势必会告诉谢瑜安。东西莫名丢了,还是谢瑜安怀疑有藏宝图、万分在意的百宝箱,他肯定急坏了,恐怕已经私下里寻了一阵,哪知又碰上皇帝来讨要,可想而知对方会有多么的心慌意乱,措手不及。
云岫想了想,问:“他怎么圆谎呢?”
冯九功说:“今日他亲自入宫,又抬了这些东西进来,为的是向陛下请罪,说他一时不察,府里遭了贼,百宝箱连同几样古董字画一并失了窃。”
这理由经不起深究,过于牵强了,但谢瑜安也只能这样说。
“陛下怎么说?”
“陛下没见谢世子,只命他在殿外跪着,跪了半日才命奴婢传话给他,说那口箱子是他的心爱之物,决不能容忍落在贼人手上,还限期十日,要谢世子逮住贼人,拿回失物,否则必有重惩。”
云岫咋舌,心道这可比直接打谢瑜安一顿都要令他难过,这十日对方只会一日比一日心焦,箱子他自然是寻不着的,还得为自己撒的谎演足了戏,等受够了腹热心煎的苦头后,谢君棠恐怕还会让他吃一顿皮肉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