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岫又看向方桌,翡翠玉盘里的瓜果和冰镇的酸梅汤瞧着都分毫未动。
“馋了?”他还在出神,突然感到屁股上一痛,谢君棠仍闭眼假寐,仿佛刚才打人的不是他。
云岫蚊子叫似的回答:“没有。”
谢君棠不信,又打了他屁股一记,仿佛认定了他是在撒谎,少顷他松开臂弯,无甚表情地道:“去吃罢。”
云岫没什么胃口,但若拒了,对方极有可能再度揽着他躺回去歪着,于是他兔子似的跳下竹榻,坐在方桌边捏了片甜瓜慢慢嚼着,不知不觉中目光又落在了躺着的人身上。
谢君棠始终闭着眼,但这人敏锐得很,冷不丁又开口道:“看朕做什么?”
云岫咽下甜瓜,沉默了半响才道:“您不热么?”
谢君棠撩开眼皮,审视地打量了他一会儿,曲起一条腿,手臂随意地搭在上面并朝方桌上一指,懒洋洋道:“端过来。”
云岫看了眼冒着丝丝缕缕冷气的酸梅汤,终于没忍住提醒他,“太凉了。”
谢君棠从来不是个听劝的人,他不耐地白了一眼,再次命令道:“端过来!”
无法,云岫只得把碗端到他跟前,然而对方又不喝,又点了点竹榻命他坐下,还轻佻地捏了捏他的腮帮子,紧接着抓住他拿碗的手并把碗推到了他嘴边,不怀好意道:“你先喝。”
云岫被迫张嘴抿了一口,还未咽下,谢君棠突然坐起身附了过去,不由分说就攫住了他的唇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