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岫面色雪白,怯生生地朝后退,一直避到了阴影里才有了那么一丝丝可怜的安全感。
谢君棠忍不住发笑,自从对方得知了自己的身份,每回见面大都像老鼠碰上了猫一样,吓得魂不附体,于是挑眉道:“上回在桑林里不是很能说会道火气也很大么?怎么这次又变回这副胆小如鼠的样子了?别不是在演戏罢!”
云岫听他提到那晚桑树林,不明所以,神色间一派迷茫。
谢君棠指着自己的脸冷笑道:“还在那儿装!你打的那一巴掌朕还记着,可别说你自己已经忘了!”
云岫更加迷惑了,什么巴掌?他何曾打过人?
见他不承认,还在那儿装傻,谢君棠又道:“敢做不敢当?那晚大言不惭说要做朕的皇后,还要坐八抬大轿进大玄门的人,难道不是你么?”
云岫听得一头雾水,下意识否认,“胡说!我不可能说这种混账话!”
“混账话?”谢君棠换了个姿势,正襟危坐,“你也知道你那晚说的都是混账话!”
云岫还是想不起来自己究竟何时说过那些话,他再次否认,“我真的没说过那种话!我怎么会说那种话!”
谢君棠道:“你不承认也罢,那就让朕再来提点你一下,那夜在桑树林里你亲口让朕下旨给谢瑜安,命他把你献给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