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被塞得鼓鼓囊囊,口涎滴滴答答地从嘴角流出,云岫实在受不住了,此时手指已经朝嗓子眼里探下去,他不断干呕却也无济于事。
他狼狈地呜呜叫,眼泪哗哗淌下,和口涎一同顺着谢君棠的手腕流到了衣袖上。
不知被折磨了多久,谢君棠才缓缓抽出手并把上边沾到的水渍全部抹在了他脸颊和脖子上。
云岫嘴角裂了道口子,渗着血丝,脸上颈项上沾满的银丝被月色照得晶莹透亮,柔靡非常,他哑着嗓子哭道:“你究竟想怎样?”
“我想怎样,你知道。”谢君棠直起身,居高临下地说。
云岫捂着伤了的嘴把脸撇向一边,含泪恨声道:“士不晓廉耻,衣冠狗彘。”
谢君棠听罢勃然大怒,“你骂我是狗彘?”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额角青筋暴起,眼中暗火熊熊。
他一把扯下云岫腰带,把人推至近处的桑树上,将其两只手折在身后背过树干,并用腰带绑紧。
“你要做什么!放开我!”云岫惊恐地挣扎。
谢君棠面目狰狞,“你既说我是穿着衣裳的狗彘,那我便扒了你的衣裳看你如何做人!”说完将他外袍以及中衣一块儿扒了下来扔在了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