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明日采桑时要用的东西,本宫特意给你送了来。”
云岫半信半疑地打开盒子,里头果然放着一把做工不俗的精致银钩。
永安长公主道:“怎么样?本宫这回没骗你罢?”说着又用帕子贴了贴眼角,故作伤心地啐他,“本宫一片好心却被当做了驴肝肺,呸!你这个黑心短命的薄情郎!”
云岫脸上讪讪,忙要向她赔礼,却听脑海里阿倦懒洋洋道:“别被她糊弄了,她可没这么好心。”
“依照惯例,在亲蚕礼上,皇后用金钩,嫔妃和公主用银钩,其他人则只能用铜钩。你再看看她送来的是什么?”
云岫神色一僵,又听阿倦道:“先别戳穿她,装作不知道,瞧瞧她是误把自己的银钩错拿给了你还是存了别的心思?”
云岫攥了下手心,他很有自知之明,清楚自己脸上藏不住事,为了掩饰方才的异样,他忙转身给永安长公主倒了盏茶,然后捧到她面前,“是我想岔了,您勿怪。”
“刚还要本宫发誓保持两丈,怎么这会儿又自己靠过来了?”永安长公主眼波流转,妩媚动人,她接茶也不好好地接,偏还要撩拨人,涂着蔻丹的玉指覆上云岫的手,把好端端的一个人吓成了只兔子,差点把茶全撒在她新做的留仙裙上。
“真是不经逗!”永安长公主稳稳地托住茶盏,状似可惜地说。
阿倦在脑海里提点他,“你试着打发她,看她走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