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萝!”这下云岫坐不住了,立刻下了马车。
松萝边哭边拉着要看他额上的疤,看过后眼泪掉得比方才更凶,“怎么会伤成这样?除了这儿,还伤着哪儿了?”
云岫跟着也红了眼眶,摇头道:“已经没事了,不疼,真的,我现在很好。”刚要再宽慰她几句,忽见长史官已经引着吕尚尧进了大门,像是这会儿就要带他去见谢瑜安,他的心一下就高高悬了起来,不等和松萝解释,脚下已先一步跟着追了过去。
走在前面的吕尚尧察觉到了动静,回头看了一眼,那眼神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似乎他已经猜到了云岫跟上来的原因,但他什么都没说,只继续朝前走。
云岫缀在他们身后,他不清楚吕尚尧会和谢瑜安说什么,谢瑜安如今又知道了多少,为此他愈发忐忑,连松萝追上来说了什么都没听清。
几人穿花拂柳很快来到了谢瑜安的院子里。
谢瑜安一见到吕尚尧,挣扎着就要下地。
吕尚尧赶忙抢上前将他按回了床榻上。
谢瑜安惭愧道:“吕兄登门,我却这般失礼,真是汗颜。”
吕尚尧笑道:“世子言重了,养伤要紧,切勿在意这些虚礼。”
谢瑜安客气地和他说了两句话,回头又见云岫走了进来,不禁激动地直起上半身,喊了声“岫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