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岫:“……”
谢君棠:“……”
云岫吓得立马要给他擦脸却被无情拂开,谢君棠眼里冒火,仿佛要把云岫的脸烧出一个窟窿,他咬牙切齿地道:“你故意的!”语气笃定,怒意勃发。
他说话的时候,眼睫上沾的花蜜顺着眼尾滑落,在苍白病态的皮肤上留下一道蜜色的痕迹,唇上的蜜汁也尚未舔去,似给薄唇上了一道釉色和生机。
云岫怯怯地道:“太……太滑了……对……不起……”说着又伸出手去擦却再次被打落手腕。
谢君棠抹了把脸,那花蜜香腻粘稠,他搓了搓手指,因为这种不适的触感眉头拧成一股,他忍了又忍,最终憋着火气命令道:“去打盆水来。”
云岫倏地站起身,慌脚鸡似的往外跑,也不敢假手于人,和底下人要了水后亲自端了进来。他绞了帕子给对方擦脸,因慌乱手下也没个轻重。谢君棠疼得嘶了一声,感觉脸皮都要被他揭下一层,刚按下去的怒意立马死灰复燃,“你找死!”
云岫欲哭无泪,边道歉边放轻了手上动作,战战兢兢的像是在擦拭什么古董珍宝。
折腾了一圈后,对那碟桂花山药,谢君棠连个眼神都欠奉,云岫喂他吃鸭汁粥,他吃了两口就不愿再吃,说是没胃口。
云岫见他早中两顿统共才吃了几口粥,这点子食量对于一个成年男子来说实在少得可怜,有心要劝他多吃点,但对方并不理会,又拿起那本《神仙传》兀自看了起来。
云岫无法,只得把碗碟拾掇好,可抱起食盒却不走,脸上露出迟疑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