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君棠又想起中秋那夜在千岁殿和冯九功说的话,他说皇陵里清冷寂寞,想找个人在自己龙驭宾天后进去陪一陪他。这话七分怨怒三分玩笑,不过是因为初次得知云岫是云敬恒幼子后深埋在心底的痛恨、扭曲冲垮理智后所说的戏言。
他虽没有真的要云敬恒的儿子殉葬的打算,但死前能磋磨下他,出口恶气,似乎也不错。
“怎么?不愿意?”
“啊?”云岫在他迫人的目光中低下了头,手指几乎要把袖口绞烂,“这……”
像是怕他会推搪,谢君棠打断他的支吾,“我也不会平白占你便宜,之后会把在你这儿的一应开销用度悉数奉上。”
“这个不用!”听他要给自己钱,云岫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他连忙摆手拒绝,“你一个人能花用多少,真的不必了,若真给了倒显得……倒显得……”
哪料谢君棠却很是坚决,别有深意地道:“账要一笔一笔算清楚,我才能够心安。此事不必再提,到时你只管拿着就是。”
第43章 喂我
云岫拗不过他,只能呐呐地应了。
谢君棠又对孟将军他们道:“皇命要紧,我也不留你们了,你们去罢。”
云岫奇怪地看看他又看看孟将军几个,觉得这人和同僚们说话的态度格外奇怪,可究竟哪里奇怪,却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