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谢君棠已完全肯定所谓的刺客不过是桩乌龙,他下意识摸了摸腰上系着的玉环,心道那小白痴为了此物真是煞费苦心,险些引起骚乱,真是狗急了都会跳墙,着实可恶。
谢君棠心中不快,眼前两个倒霉蛋自然成了出气筒,他手指轻点桌案,“这事就到此为止,不必对外声张。瞿铮你身为大统领,疏于防备,办差不利,要朕把命交到你这样无能的人手里保护,朕实在不安,先去领四十廷杖,自今日起革去龙骧卫大统领一职,一应事务先让卫袅暂代罢。”
“谢陛下开恩。”
“至于你——”谢君棠冷冰冰的目光落在抖如筛糠的方玉身上,“念在你还算忠心并未说什么多余的话,廷杖二十,罚去直殿监供职。”
云岫逃回伽蓝殿后就一直紧张不安。
没多久前头似乎骚动了起来,有个宗亲出去打探消息,回来后说侍卫不知何故正在排查寺内的和尚、宫人,猜测是有刺客混了进来。
云岫听后脸色顿变,好在殿内听到有刺客的宗亲们反应都很大,他这番失态倒是不足为奇。
前头闹了好一阵,云岫如同惊弓之鸟坐立难安,就在他慢慢等待大祸临头时外面又突然安静了下来,那群搜捕刺客的侍卫突然散了,直到谢瑜安和朱楣两人先后归来,这事就像不了了之了一样再无下文。
回到郡王府后没两天,云岫又得按部就班地去重华宫进学。他格外抵触此事,怕又重蹈覆辙,可转念一想,唯有去了宫里才有机会找到那人,如此才可能拿回玉环,这样一想他才好受了许多。
重华宫一切照旧,唯一的不同就是朱庭不在。谢瑜安只说朱庭请了长假在家中养病,旁的没有多说。两人都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又都默契地选择不去深究。
这日中午放课后,云岫跟着谢瑜安回至善院的途中忽见一个小内侍正一瘸一拐地扫着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