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此波折他整个人如同霜打的茄子,失魂落魄地在寺中晃荡,竟错打错着让他找到了回去的路。
回到伽蓝殿时,原先借着出恭去外头放风的宗亲们已经陆续回来,只是仍不见谢瑜安和朱楣的人影。
云岫坐着发了会儿呆,殿里的和尚仍在不知疲倦地念经,可惜诵经声压根无法让他平静,在蒲团上如坐针毡了许久,终于忍不住再次偷溜了出去。
这次他特意朝人多的地方走,发现越靠近皇帝祈福的大雄宝殿,披坚执锐的侍卫越是密集,只是这么多的侍卫中都没见到服饰穿着与今日那人身上相同的。
云岫并不敢靠太近,只远远地张望了片刻后又往别的地方去了,然而别处的侍卫也是如此,都不是他要找的“銮仪卫”。他又想到先前那几个凶悍异常的侍卫,那些人的着装虽不是玄袍绣竹纹,可身上鸦青色的侍卫服却莫名眼熟。
他将之前两次见到那人时的细节都回忆了个遍,终于想起坠马那次,对方身上穿的可不就是这样颜色款式的衣裳,腰间配的可不就是那样的窄刃腰刀。
先前自己差点被这种样式的刀捅成个马蜂窝,吓得魂不附体,只顾逃命,竟然没留意到这么明显的事。
云岫懊恼非常,只好凭着记忆往之前碰到那些侍卫的地方找去。
可等他找到那片山石花木,在周围绕了好几圈也没再见到那伙人。
线索就这么断了,等祈福结束,圣驾回銮,要想再找到人,只会难上加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