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君棠面色一僵,他与静檀相识多年,对方品行端正,是佛门的得道高僧,虽身上有些常理无法解释的诡异神通,却从未行过任何妖邪蛊惑之事。想到这,他才又缓缓坐了回去,不再干扰静檀施为。
此时云岫已神色大变,他揪住头发,似乎格外痛苦,嘴巴里不断发出小兽被逼至绝境的呜咽。
脑海中已然混沌不堪,仿佛电闪雷鸣,惊涛骇浪,似有风暴席卷。
挣扎中,云岫捕捉到一声被风浪雷鸣将将要淹没的尖利呼喊——“逃!!!快逃!!!”
刹那石破天惊,浑噩顿消。
云岫眼中清明乍现,他撑着木案摇摇晃晃站起,不顾静檀方丈伸手阻拦,迅速夺门而去。
“大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谢君棠再无法保持沉默。
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直观地见识到静檀“诡异莫测”的一面。不过是盯着看了两眼,竟会让人有这么大的反应,这如何不让人敬畏忌惮?
静檀慈悲的面容上也露出几丝惊异,不过他很快收敛住神情低声念了句佛,接着他道:“陛下勿怪,这位小施主有些神异之处,方才贫僧不过对其试探一二,实则并不会伤害到他。只是……万没想到小施主的反应会如此之大。”
谢君棠道:“神异?大师所言何意?”
静檀大师却不愿细说,“贫僧尚未探究清楚,并不敢在陛下跟前妄言。”
云岫慌张奔逃,可他腿脚刚痊愈根本经不起这般剧烈的折腾,刚跑过山茶花圃就疼得受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