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君棠沉默了片刻才明白过来他的意思,面色古怪,“自然要归还,怎么?你喜欢?想穿?”
云岫立马摇头否认,“不是不是!只是觉得这衣裳衬你,穿在你身上当真是极好看的,不知几时能见你再穿……”后面他已经开始语无伦次了,越说脸越红,就像只刚出锅的虾子。
谢君棠又盯着他看了会儿才淡淡收回目光,转身朝一旁石径上走,云岫赶忙跟了上去,边走边关切地问:“恩人,你最近身体如何?”今日瞧他仍旧病体支离,面色憔悴,寻思这风寒怎么这般熬人,都快一个半月了竟还未好全。
谢君棠不应声只一味朝前走。
他似乎不愿多提此事,莫非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云岫一路琢磨着,连问路的事都给忘了,心道,自己该怎样帮他呢?
这头云岫想得正出神没察觉前面的人忽然缓下了脚步,一不留神再次撞了上去,谢君棠不快地回头,警告道:“你这慌脚鸡眼睛瞎了不成?离我远点。”
知道自己又做了蠢事,云岫更加没脸,悻悻然地看向周遭,发现他二人竟来到一座花圃中,里头遍植各色山茶,适逢花季,红如火,白似玉,仿佛云霞落满园,开得轰轰烈烈,花影缤纷。
云岫面露愕然,他头一次看到这么多品种且姿态各异的山茶,只觉得目不暇接,被眼前锦绣晃得晕晕乎乎,不禁喃喃自语,“好多山茶,怎么会有这么多?”
谢君棠道:“你不知道么?法元寺的方丈静檀师父是玄朝种山茶的大家,这里是他的私人花圃,很多文人墨客、达官显贵都以能进到此园中一睹茶花为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