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魔:“魔域厌恶和平和秩序。”
扈轻:“是魔域的大多数不愿意遵循,和平和秩序本身没问题。”
冰魔:“破坏与毁灭呢?”
扈轻:“也没问题。”
冰魔静静注视她。
扈轻平静道:“不合时宜的一切,需要力量去破坏,让其灭亡。”
冰魔:“如果需要毁灭的,是你在乎的呢?”
扈轻笑了:“有朝一日,我也会变成被灭亡的那一个。冰魔,我们都在被守护、被毁灭的轮回中。不是吗?”
冰魔追问:“你可会眼睁睁看着你在乎的被灭亡?”
扈轻:“当然不能。力所能及,反正最终我们都会灭亡,灭亡的姿态总能选一选吧。”
冰魔:“你是认命吗?”
认命?命吗?
扈轻:“是命之上的东西吧,我的存在比我认知范围内还要渺小,我的存在比我认为的还要重要。这是对外对内的两层意义。一层毫无意义,一层比任何都要重大的意义。这样的话题是说不清楚的,我们还是说说得清楚的吧。”
扈轻说:“魔道仙道,我以为是实现同样目标的不同手段。至于说其中的芸芸众生,他们生出的心灵实在难以揣测,比大道还要复杂难测。”
冰魔:“所以魔道和魔域在你眼中是两回事,你认为魔道是正道,魔域却有问题。”
扈轻:“你当知道,很久以前,根本没有魔域和仙域之分,仙和魔是生活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