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兔子,从现在开始,就叫荒月。
很开心:“我带你去找药草——你叫什么名字?”
从来没去过外头的人,不懂外头那些尊卑,因为扈轻没契约,她也不知道尊重是什么,一派天真。
扈轻笑笑:“扈轻。”
用灵力写给她看,又写下“荒月”二字,才想起来:“对了,你——们认识字吗?”
荒月一脸茫然。
不识字呀,不是大问题,有神识呢,学霸秒成。
比如现在,扈轻拿了几只玉简出来,教给荒月贴贴额头,一下子就完成了基础教育。
骤然习得大量知识的荒月,发出长长的赞叹:“我变聪明啦——”
扈轻默然,并没有,你喜欢我就安排你上学堂。那几个,一起。
荒月真的感觉到自己变聪明,脑子里头凉飕飕,生了风一样,她觉得,这即是传说中的开了窍。非常感激,带着扈轻去采药。
她速度很快,踩着风一般。
扈轻不由问:“你跑得快还是女狼王跑得快?”
荒月微微诧异:“当然是我跑得快,要不然我早被他们吃啦。”
…好有道理。
荒月主动说起自己:“我隐约记得我很小的时候只是一只很普通的兔子,找不到吃的,抢不过别的兔子,饿狠了,见到什么都啃一啃,石子泥巴都不放过。有天不知道吃了什么,很疼,我以为我死了一次,醒来后就能清楚的记事情了。过了很久很久,我才知道自己是荒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