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大家也不避嫌,七手八脚的给他上药,又用干净的布条裹起来。
可怜哟,眼皮子鼻孔口腔都是伤。裹得水泼不进,由魇梦蝶背着。
“咱们走吧。”扈轻小声说。
大家不动,看她。
“你不给解释吗?”
扈轻心虚又冤枉:“解释啥?我哪里知道封印里是那么厉害的——说来为什么她被封印了那么久还那么厉害?”
大家看着她不说话。
扈轻不乐意了:“难道我是害你们?”
女狼王开口:“我们跟着你不会被你不小心害死吧?”
扈轻:“…”
永夜蛾飞去地上那巨大的坑里寻找,无果。
“真干净,一条根都没留下。那树是什么树?三眼,你什么都不知道?”
“他能知道什么,就他那脑子。”水霸王嘲笑,“谁敢在我头上爬,我呲爆他脑袋。”
说到脑袋——
扈轻对唯二的两位女性道:“看她的发冠没有,那么高——”比划,“样式很独特,我从来没见过。那个造型,看上去是代表某种权利。”
她没见过,从没出去过的二人更没见过。
“她不是说以后找你报恩?以后见面你问她呗。反正我不想再看见她,很可怕。”鹓姬柔柔开口,好像被贵妃欺压的小贵人。
无奈,扈轻再次召集:“走吧,我儿子还等着我呢。”
众人一静:你有儿子?我们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