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李向楼脸上的笑就落了下去,上下打量他好几遍。
宿善知道他心里肯定在骂自己,骂得很脏。
李向楼用尽好修养才让自己重新扯个笑出来,客套又虚伪:“历来听闻龙族洒脱,果然如此,我敬你一杯。”
敬你个渣男被扈轻挠死。
宿善和他喝了,清冽的酒水愣是品出诅咒的味道。
唉,就知道。
还是说些保险的话题吧,他问:“贵府的生意如何做得?若预订数量庞大的货物,是怎样规定的?”
李向楼笑笑:“这事我与扈轻说就好,一些杂事,不好让你费心。”
宿善看出他眼神里的防备,一时间也有些好笑和委屈,这是把他当吃白饭的了?
索性只谈酒,这个话题总要安全吧。
李向楼没再阴阳怪气,毕竟宿善是扈轻的人,而且人家身份不好惹。
几杯酒下来,算是相谈甚欢。
里头两个更欢,扈轻甚是大方,把收来的女子用的衣裳首饰布料珠宝全放出来,让珠玑挑。
“你挑差不多得了,我还有女儿侄女呢。”
珠玑忙得看不了她一眼:“我不贪,实在你东西太好了吧,我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