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牢不否认:“从她的习性推测,她一定要抓你,宗门空虚是她最好的机会。”
扈轻:“胆子太大了。”
樊牢看向冒雨柔,冒雨柔匍匐在地紧闭双眼,面色惨白,又惨又美又坚强的感觉。
“还不能杀她,她还有用。”
“啊哈。”扈轻阴阳怪气一声。
樊牢黑线:“要用她破黄衣万仙门。”
扈轻:“哦哦。”
樊牢:“…”
他指着另一边:“你让那么小的孩子睡几天了?睡伤了小心家长找你。”
扈轻心里有数:“我给他们放着歌听呢,不但伤不到,还养神魂呢。”
樊牢一听便猜到应该是鲛人歌。
他说:“就这样关着吧,你这个东西挺牢,正好克她。换到咱家地牢,未必困得住她。”又问,“这东西能撑得久吧?”
扈轻笑一声:“这就是杀鸡的牛刀。我估计外头已经有我堕魔的消息。”
樊牢直接说不用管。堕不堕的,扈轻已经是魔域那边的当家人,舆论影响不到她。
确定冒雨柔不可能逃走,樊牢干脆考校扈轻:“你进攻。”
扈轻没客气,唤出思慕拉满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