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轻说着笑起来,仿佛想到很好玩的事:“你还是对我不够了解,对我扈轻的地位不够了解,你与我对视的第一眼,我便十分肯定你不是双阳宗的弟子。”
她咯咯咯笑个不停,兀自摇头:“罢了罢了,我与你说什么,你这种不将他人放在眼里的高贵人儿,是体会不到真正的兄弟情深的。”
要是双阳宗的弟子,见到她断不可能平静如斯,肯定会拉着她打架,要么就是拉着她问八卦。她说指点基本功,真正的双阳宗弟子会揉着拳头奔她来。
冒雨柔啊,太低估她的人缘了,也太低估他们双阳宗弟子之间的亲密感情了。
冒雨柔被她说得火大,她知道是自己的行径露了马脚,可远醉山都没看出来,扈轻怎么看得出?
扈轻:因为双阳宗弟子只对她一人特殊呗。千顷地里独一朵的霸王花,不是吹的。
她拿出手机,给樊牢打视频:“师傅,冒雨柔在我跟前呢,我在律堂。”
樊牢在另一端看见,很是不可思议:“她真是大胆。她是怎么觉得她能在双阳宗来去自如的呢?”
扈轻耸肩:“事实上,远醉山亲自送过来的,家里没人,人家可不就来去自如了嘛。”她问,“怎么处理?”
樊牢说:“我这就回去。”
扈轻:“有可能混进来的不只她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