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楼郁闷:“你怎么就不相信我?”
扈轻拍拍他的肩:“用一辈子证明呗。”
“那你就看着吧。”李向楼对自己很有信心。
但他随即又忍不住怀疑:“你老实告诉我——你这样拆散我们是不是有和你关系更好的男的想撬我墙角?我娘子这么可爱肯定多的是追求者。”
扈轻:“…”
默默拿出手机:“加个号,有事联系。”
李向楼和她互加,不放心的叮嘱:“不会有人比我对珠玑更好,为了你的好朋友你也不能干棒打鸳鸯的缺德事。”
“知道了知道了。”
看你那防贼的小眼神——真的有其他追求者?
心里胡乱猜着八卦,扈轻回去交差:“师傅,搞定,李向楼说随时恢复生意,所以咱们是有多穷——咦,怎么人都走了?”
嘿,这话说的,大家不乐意了。
六宗主说:“我们不是人?还是你眼大看不见我们?”
扈轻连连赔罪:“我以为大家都在我师傅这办公了呢——师傅,咱们有多穷了?”
大家对视,有口难开。
其实,也不能说穷,毕竟祖宗一辈一辈留下来的东西不少,就是,除了被毁掉的、被消耗掉的,剩下的都是一时半会儿派不上用场的。宝物,还有很多,可都不是能治伤的啊,且,没法儿拿出去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