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暖贱兮兮:“师傅是因为宿善而挫败吗?”
乔渝差点儿灭了她:“不要辱我名节。你师傅我自踏上修炼一途,从未动过凡心。”
扈暖便说:“对对对,师傅冰清玉洁,任何人都入不得眼,我还以为师傅断情绝爱追求太上忘情呢。”
乔渝好笑,抬手想按按她的头又放下手,叹息着说她:“你样样出色就是这文化课…师傅终究没把你教出来。”
遗憾,惋惜。这么大的人了还用不准词,难道真的是小时候伤过脑子好不了了?
扈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蓬山师伯说,他若是能把我教出来,他就能让顽石生灵。”
乔渝嘴角一抽,你在骄傲什么?
扈暖两手一叠:“太长老说我的赤子之心尤为可贵,他再没见过比我更纯透之人。”
乔渝:是纯透?还是蠢透?
就是徒弟这幅蠢强蠢强不开窍的模样,所以他才不想收第二个。太累。至于妻子孩子什么的,呵,只要他没有,就没烦恼。
所以乔渝在落单的日子里,参悟练剑,授课修武,过得极有规律又清净自在。好些次被林隐他们打趣,说他应该出家做和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