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轻放下酒坛,拧上盖子,数数:“第一遍。”
拧开,没有酒味。
大家一点头。
“第二遍,没有酒味儿。”
大家点过九次头。
扈轻:“第十次。”
拧开,酒香飘出来。
“跟你方才说的一样。”
扈轻得意的抖动眉毛:“不,已经不一样了。”
什么?
大家当即仔细的嗅:“不对,这个酒味儿,淡了。”
扈轻嘿嘿一笑,拿过坛子,把酒壶里的酒往坛子里倒。一倒之下,只有半坛,且里头酒精浓度绝对少了一半。从浓酒变成淡酒。
所以,被这壶喝了?
众人觉得有点儿意思了。
九宗主直接放出一个大酒坛,揭开,把酒壶丢了进去。大家一起听“吨吨吨吨吨”的动静,分明没人按着,可那酒壶自己把一坛酒都装了进去。
“老九,你买个酒壶当初就没想着往里装酒吗?”
九宗主委屈:“我是缺酒壶的人吗?它破损成这样,又没有什么别的价值,我也不喜欢用二手呀。”
他只是收藏旧物,不是用旧物。
大家纷纷四望,手指发痒,是不是该把这里的每件东西都用上一用。
九宗主把酒壶拿上来,分量一点儿没变。学着扈轻那样拧上再拧开,果然前九次一丝酒味儿都没有,第十次一拧开,大家都闻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