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光侧头,望见一女子在窗边,他眯了眯眼,将那张脸与记忆中对上,果真是她,只是——那时见到这人狼狈又傻,这次见到倒是不狼狈了,依旧很傻,尤其那傻笑里还带着几分猥琐。这人是走得哪条路到得今天?是正经路子吗?
扈轻望过来,语气轻松:“前辈醒了。”
几步过来:“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胡染开口,嗓子灌了铅似的沉重,嘶哑难听:“被子,太重,压人。”
扈轻笑容一滞,沉默盯着自己觉得非常好的被面绣花。她用的丝线是上等上的,不可能沉重吧。
被子下的人衣裳整齐,于是扈轻直接揭了这床被子换上另一床素面的,手里抱抱原来的被子,没什么分量呀,不解的收进空间。
胡染咳咳。
扈轻不动。
胡染无奈:“有水吗?我渴了。”
哦哦,还在思考绣花对被子的体验感究竟有什么影响的扈轻终于反应过来,病人醒了,可以进食。
胡染再道:“清水。”
最普通的水就行,复杂了反而对他伤势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