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绢布:“我不理解他说的那些改变什么的,我是器灵,器灵诞生以来便是服从,器主便是器灵的天,器灵不得反抗。他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扈轻抚摸着手腕:“我们都需要一个答案。”

绢布迷茫:“我们?我需要什么答案?”

扈轻:“其实你刚才说的是:器灵不能反抗犹如天道的器主,为什么生灵要反抗天道吧?”

绢布:“我应该想这些吗?”

扈轻:“你乐意想就想,我是你的天,天说,你可以想。”

被她模仿天的口吻逗笑,绢布说:“天说可以也不行,铁律不可改,器灵不应该想。”

扈轻笑笑。

器灵没有独立思考的能力,从来没有,器主、天道,都越不过法则森严。天道是法则的化身,法则整体是高于天道的。法则规定器灵是附庸,器灵便永远都是附庸。

她按着那些书,说:“法则规定的事情,有人违背。法则没规定的事情,有人狂热。你说,人、智慧生灵,为什么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为什么不像器灵乖乖听话?”

绢布哪里知道:“不要为难我。我只是器灵。”

第847章 绢布立约

因为魔皇令的事,还有那些“史记”,扈轻心情沉重很多,没了参观宝物的心情。

宝库里自然没有大红灯笼大红绸,但大家东拼西凑还是布置出一个像模像样的典礼现场,更有仙乐齐响,仙花齐放。

扈轻亲自给玄曜做成太子服,玄衣黑裳,上绣日月,下纹山河,五行为缘,鞋踏两仪。头冠更是华贵得超乎众人想象,玄曜带上后脖子都不敢动,生怕一动那沉重巨大的太子冠会带着他的脑袋一起掉。

“爹,是不是——夸张了?”玄曜声线发抖,“我感觉我顶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