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弟子扭头对别人说:“我瞧这个是真的。刚才那个肯定是假的。”
另一个说:“我也觉得刚才那个哪里不太对。”
再一个:“没错。刚才那个虽然也无赖,但不像这个真的,真的总找茬。”
扈轻:“…各位,解释解释您们说的啥意思呗。”
谁给她解释呀,他们端着手机报警呢:“假扈轻又来了,各部门注意,这次一定抓住她!”
“等等,谁给我解释一下:什么假扈轻?什么又来了?近一百年我都不在,怎么可能有真的我?”
兄弟,眼神不好是吧?
三阳宗弟子也郁闷:“是啊,你不在,可你也没说你什么回来啊。她和你长得一模一样,说回来了,我们还能验身?验也不知道怎么验啊。”
扈轻:“不对呀,凭什么她一个假货能在三阳宗内部乱窜?你们管得这么松?”
大家就叹气:“你还没明白吗?当然是自己人,要不然能在除了你们双阳宗的八个阳宗乱走动?就是吧,大家一直没找着真身,不知道究竟是哪个促狭的。甚至不知道是不是一个人。”
好吧,神出鬼没抓不着,大家早就怀疑是团伙作案。
扈轻站着不走了:“上头不管?”
弟子们唉声叹气:“看看,咱也是下头喊师兄师叔的人儿,都派过来守传送阵了。上头说了,越晚捉着,受罚越多。”
扈轻嘴角抽抽:“明白了,上头全知道。我不在的时候竟然被你们这样惦记,我真是无上荣光。兄弟们,受累了,回头我在我们双阳宗摆个酒,大家一起乐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