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花花自己也慌着呢:“我来跟妈解释,有些事情,我们不得不做。”
比如说屠杀,比如血流成河。妖的生存规则很残酷,母上应该理解的吧?
最痛苦的是扈暖,她哇哇大叫:“不管你们谁的错,我是老大,妈都会跟我算账。”
啧啧,这不是脑子很清楚嘛。
乔渝说:“我在呢,不会让你自己承受就是。”
扈暖看他,可怜巴巴:“师傅,到时候你可要顶住。”
乔渝一颤,我怕我顶不住。
霜华失笑:“看你们怕的,扈轻又不是不讲理。她在这,也会跟你们一样的做法。”
扈暖没说话。冷偌移开目光。年轻人们一时都没吭声。
立时长辈们发觉不对:“你们瞒着我们做了什么?”
作为里头修为最高并担任队长的韩厉冷目一扫:“说。”
扈花花一咬牙:“他们什么都不知道,都是我的主意。这是妖族的规矩。”
多半个字不肯说。
扈琢不可置信:“你们连我都瞒着?我们不是一伙的吗?”
扈暖:“你什么事能瞒过我妈?”
扈琢一噎。
可好,林隐一撒手:“早知道该带你两个师兄来,好歹拿他们挡挡扈轻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