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看他半天,留下一句:“情浅才能流长。”离去。
宿善久久不动,他想了很久,扈轻的长辈的态度让他捉摸不定。他们看似不反对,却也不支持。直到今天,云中才是第一个明确表示态度的人。
其实,他们都是如云中一般的想法吧。
那他们是怕自己妨碍扈轻修行,还是怕扈轻因为自己受伤害?
他听族里长辈说过,千劫万劫,情劫最难。而人族,是最易遇到情劫的仙族,盖因人族感情最丰沛。
再想到云中最后一句话,宿善觉得自己懂了。
“不能伤害扈轻。要慢慢来。”他对自己说。
云中:虽然说风马牛不相及吧,但你这样理解也行。慢慢来,等扈轻不怕龙族,爱咋咋吧。
于是等扈轻第二次休假,两人见面都各有克制。
两人在感情一事上本就是青涩无经验,各自被打击点拨后,全是反省自己,怕于对方不好,不约而同选择慢下来。
水心眼明,虽然克制但两人之间特殊的气氛还在,可见贼心不死。他自然是为着扈轻好。别的不说,只说她那个一旦触动便控制不住戾气的心魔,本就忌讳情绪波动,而男女之情,最易导致情绪变幻。
他真的希望两人到此为止,既然不可能,那便拖,拖到心魔解决干净。
扈轻对着两人抱怨:“小时候就不好管,大了更不好管了。我问了几家长辈,都说西楚界那边一直没见他们去。重明赫托人转给我一封信,问我彩彩什么时候回来。还说再不回,之前花花他们好不容易打开的局面就要被别人摘桃。唉,孩子多了都是债啊。”
说完,揉了揉脸,老母亲的脸都要长褶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