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心情很好的背着手走了,他要去写日记,记下这兄妹融洽的一幕,以后讲给小和尚听。
扈暖拍拍裙子:“我得跟过去,答应舅舅救他的。”
其他人要跟。
扈暖拦着:“别。万一被你们看见他的惨样,舅舅恼羞成怒要做些什么,我可拦不住。”
扈珠珠:“别去,他最会暗地里整人。”
扈花花笑他:“那你学得你爹精髓了。”说他方才出手阻拦水心逃跑的事。
水从对扈暖说:“那你快去。万一你母亲收拾太过,等她平下心来,怕不又要内疚。”
他就不去了,小师弟早该挨顿毒打。
出了佛门的地域,扈轻把水心往地上一扔,才要打,觉得地太软,莫要帮这厮泄力,又把他提起左右看过,觉得那些树也不能无辜替他受力,干脆从空间里取了她的打铁台。
水心一看,冷汗都出来了:“不至于。”
扈轻冷笑着把他丢在打铁台上,用最韧的兽筋固定住,也不用铁锤,自己骑了上去,钢铁般的拳头流星雨似的往他身上砸。
水心嗷嗷惨叫,偏他惨叫一声就有一拳头落他脸上,如是几次,明悟,于是闭紧嘴巴哗哗流泪。
扈轻一边捶一边吼:“你还有脸哭!你还有脸哭!我哭都哭不出来!”
拳头邦邦邦的急落,只要水心不吭声,她就不再打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