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勾吻站在她面前,把不灵不灵闪的桃花符抖得啪啪响:“这个,不需要解释?”
扈轻心一沉,眼珠子瞪圆:“这玩意儿还能用?”
曾经一度抱以希望,可这玩意儿从来不闪一闪,她以为它是死的。
“呵。”勾吻凑到她脸边,盯着她的眼睛,吐气,“很明显,这张符根本只是感应你有没有动情。”
扈轻往后仰,眼珠子转来转去:“啊,啊——空间变化好大啊,这大太阳,把我热的。”
大太阳上一只小手手伸出来对她摇了摇,又握成拳挥了挥,仿佛在说:老实交待!
绢布一直在叫:“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这个不争气的!”
明显扈轻自己不会说,大家果断围上绢布,让他说,反正他看了全程。
就这样,扈轻被丢到一边,重得自由立即去扑绢布:“你别——”
一道锁链袭来,如灵蟒吞吐,瞬间将她逼退十几米。
勾吻冷酷:“你敢捣乱,我就把你吊到山上。”
扈轻:“…”
这是谁的空间谁才是主子?!
就是这样没地位。
气呼呼飞上天,去看小太阳:“烈烈,咱家新来的小伙伴呢?”
小手手伸出来,往海洋的方向一指,扈轻望过去,似乎在蔚蓝海波下头,隐约窥见一轮圆月的影。
“太阴清炎在里头?它适应咱家不?我要不要去看看它?”
小手手摆了摆。
扈轻吃不准这是同意让她去的意思还是让她别插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