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下一分担,扈轻头发丝都没糊一根。
宿善松一口气,立即目光上移观察劫雷,总觉得里头应该有什么规律。
第二道雷下来,扈轻仍感觉轻松,空间里轰轰隆隆的,也不知道里头在干什么。
第三道雷,她感到丹田发痒,雷灵根长出些触须在强壮的金火灵根的盘根错节中试探。
第四道雷,发现什么的宿善震惊的望过来,嘴唇翕动,但扈轻看不见。
宿善在说:“原来是花瓣。最外层的花瓣在抖,抖一片,就有一道雷落下,现在已经四片花瓣了。还有——”
他去数,从外数到内,再从内数到外,来回好几遍,很快数完。
数数,并不难。
但结果,让人发晕。
三十七,总共三十七片花瓣。
这这这、这是个什么数什么说法?它不能拆呀。
难道是一口气劈完?其实根本劈不到三十七吧,扈轻只是二阶晋三阶呀。
一连九道劫雷落,宿善紧盯劫云嘴里念叨:“停停停,停一停,该停了。”
劫雷当然不会听他指挥,第十道雷紧跟前头的节奏哐啷砸下来。
扈轻脑袋一疼,意识到现在开始要迎接。当即运转全身灵力用雷灵力打头,以自己为心凝聚成一柄巨大的长剑飞向上空,尖朝上。
第十一道劫雷劈在长剑上,一举将剑尖崩毁,剑身布满裂缝。灵力迅疾涌上去,重修剑身。
如是几次,第十七道劫雷之后,天地间寂静一片,风都停止。
宿善屏住呼吸望空中,那朵巨大的黑牡丹似乎在收拢,花瓣上电光流向花蕊,花蕊越发明亮刺眼不可直视。
心生不好的预感。
扈轻不需要预感,她笃定只剩最后一击,这一击,想要自己的命。
毫不迟疑,在半收拢的黑牡丹重重一抖,花蕊雷电倾泻而下那一刻,她把功德祭出呼啦在头上开出金色大牡丹,金色花蜜披盖一身把她牢牢护住。
哐啷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