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轻:嗯,对老娘磕三个响头吧。
见重明赫的激动和感激不作伪,扈轻问:“她母亲呢?”
重明赫脸色一僵:“我们…分开了。我也不知她现在在哪…是生是死。”
扈轻直觉这个分开并不是简单的分开,想了想,问:“彩彩知道这些事吗?”
重明赫摇头:“我没说。她也没问。我只对她说,她母亲早逝。”
早逝?
扈轻脑子转了转,旋即讥讽:“你怕扈彩彩把你家杀干净。”
咳咳咳,重明赫咳起来,显然被说中心事。
“那你告诉我干什么?哦——我知道了,你知道扈彩彩不是善茬,想让我居中劝和?”扈轻不可思议,呵呵笑起来,指着自己鼻子:“我就像个善茬了?”
重明赫:“…”
扈轻眼睛眯了眯,又放大:“该不会——你别的孩子还有亲属什么的全牵连其中吧?”
“…”
扈轻:“完了,我帮不了你。”说他,“你告诉我干嘛呀,这不是让我为难嘛。”
重明赫叹气抹脸:“我原先是打算瞒着的,可扈花花的事情一出,我觉得我可能瞒不住。”
扈轻笑,原来是被弄死亲爹的花花吓住了。
问:“你对不起彩彩的母亲?”